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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我就是，抱歉，请问文湛怎麽了吗？」

        「你自己进去看──真是的！这太不讲理了，把一天的门诊临时推掉，但他又没要g甚麽！要过年了人手都不够，当初还是他自己排的班啊──」

        温平俊点点头，他完全可以理解这位大叔的心情。文湛从以前就是一个我行我素的人，甚至还有开刀开到一半，突然决定不想继续的先例──他改用了更巧妙的方法救活病人，但是气Si了一大匹外科医生跟院长。

        「这边交给我就好了，没事的。」

        语毕，温平俊就推门进去。

        只见办公室内灯火通明，但是资料散落一地，书架上空空如也，书本、纸张、资料通通堆在地上、桌上──甚至连椅子都叠满东西。

        「你一晚都没睡？」

        「你怎麽知道──喔等等，别告诉我，是因为桌上的马克杯原有反覆沾上的咖啡痕迹吗？还是……啊──你从我的眼睛看出来一丝丝疲累……或者，对，或者你注意到我的窗户是开着的，而我的白袍袖口有浅浅的灰尘压痕，所以推论我昨晚就一直在这边，而且还不断靠近窗子思考事情？」

        温平俊露出怪怪的表情。

        「没，刚刚护士跟我说的。」

        文湛一愣，接着哈哈大笑。他接着把一堆又一堆的纸张扫到墙角，让温平俊的轮椅可以顺利到达茶几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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