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公然违抗 我要的不是事事都和我作对的祖宗! (2 / 5)

《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钟离神色微恙,她也是没有办法。贺尧其等人本可以待在宇文军中相安无事,偏偏听信了她的话,毅然决定誓死跟随,助萧毅逃离红渊,或许他们当初答应也只是为了向他们的家人自证自己并非叛军也并非侍二主的人,可如今事已成了,他们既没有受到平等待遇,更甚至还要就地解散他们,分散到军中各处。

        当初萧毅就只是利用他们逃离红渊,甚至把他们留在红渊拖住萧策的人,根本不打算管他们死活,是她受不了以后道德的谴责果断掉头回去救下贺尧其等人,或许萧毅他本就不在乎其他人的看法,但她既然一开始选择帮他,就一定要为他的清誉考虑。

        没想到如今反倒成了笑话,她成了多管闲事,并且视为宇文寒一党的人。可又有谁知道,她全家性命被宇文寒控制在手中?又可曾有人知道她冒着生命危险偷来禁军虎符送给萧毅?

        所有人都在怪她,怪她狼子野心,更唾弃她违抗父命。但其中的心酸又有几人知晓?她又该告诉谁?

        钟淮每过十五日疼的蜷缩在地,没有人可以救他,只有她跪在宇文寒脚下,一遍遍求他赐予解药。他言语的嘲讽,行动上的挑逗,无不在践踏她的尊严,可她只有钟淮这一个亲弟弟了,难道真的可以做到放任他不管?又或者说,她一离开,宇文寒势必会要了他的命。

        她和宇文寒互相较着劲,没有一个人肯服软,而她清楚的知道那个男人有多阴狠,上一秒对你柔情蜜意,下一秒让你生不如死,他口中说的爱只不过是新鲜劲还没过,一旦没了兴趣,便会将你随便处置。

        这些年她早已看透了他,或许她也曾在不知不觉中陷入他的温柔,但当他露出他的爪牙,将你撕的粉碎,言语和行动上折磨你,你所有美好的幻想不过就是你自己在白日做梦,那个时候面对他,除了恐惧和逃避再无其他。

        萧毅说如果她愿意会帮她安排好一切事宜,她信他有这个能力,可她更信宇文寒被逼急后和萧毅拼个鱼死网破也不是没有可能,他走到现在实属不易,她不想萧毅因为她前功尽弃,以萧毅现在的能力如果执意和宇文寒斗,并非有十足的把握,既然不是稳赢,又为何要去拼?白白流血牺牲。

        “若我父亲还在,看到你早失了从前的本心,定然是失望!”钟离上前一步来到他的面前站定,“贺尧其他们拼死相护救你出红渊,他们效忠的是你,所以不畏艰险一定要护你出城,如今事有不公,他们难道还不能为自己说一句话吗?”

        “钟离,他们效忠的是你,并非我。”萧毅越过她,凝望不远处的贺尧其,重新看向她,“策反他们的人是你,告诉他们我在江陵的是你,让他们回来投靠我的依旧是你,他们自始至终只听你的话,而非我这个世子。”

        萧毅挥袖转身,不愿再看她的眼,“红渊一战,我本意便是放过他们,若他们能逃脱便是命不该绝,若不能也只能说是天命所为,两年前他们主动投敌,为了保全自己的性命,两年后他们却公然违抗我的命令,我要的是纪律严明的军队,而不是事事都和我作对的大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