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剪刀,民间传言此物辟邪。单单给纸人此物它都碰不得,但梅怡晴受的香火足如同半个神仙。祝义不碰搁置许久的剪刀不让它沾人气,让梅怡晴用鬼气侵染它。
祝义对纸人说:“怎么说你都经过一遭应该也会剪纸,我要你剪出一个r0U眼看不见,单单只有一人能瞧见的剪纸,做得到做不到?”
纸人先是听着,听完利落的跳上桌子直奔燃烧的火烛而去!
“哎你回来!”祝义急得赶紧夹住了它,那纸人还挣扎着要寻Si,“别拦着我了,我实在做不到,以Si谢罪!”
梅怡晴压着笑,戳了戳它,说:“本御手法不太好给你修补的脑袋也不大好看,如果你能应了祝大人的事,本御给你修个新身子。”
纸人哈哈大笑分外豪迈,一甩纸片子的两个膀子,大喝一声:“拿兵刃来!”
祝义早就不耐烦,隔着手帕抓着剪刀对着它扔过去。咣啷一声落在桌面,那剪刀被梅怡晴的鬼气侵染小纸人拿得起来。
纸人二话不说当即就双手举着剪刀对准自己的胯下开始剪,它疼得嗷嗷直叫可仔细听分明在笑。它将小腹的位置剪下去些许,那地方给剪出个对于它来说不小的X器来。
它万分满意的看着自己胯下。嚯!这多好,腿也长了还有了姬姬!
祝义愣住了,半晌都没说出来话。梅怡晴冷了脸,“上次没给你烧了反而让你纸做的身子里长了一个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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