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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等我自己交代。
“我要去劫谌辛焕代为保管的银子,张灵诲通过他洗的钱。”
他给我了,JiNg锐中的三分之二。但我觉得他在等着看笑话,看我以卵投石,以指挠沸,如何到最后粉身碎骨,头破血流。
光有尹辗的人还不够,嫁祸于人这种方式,未免太小儿科,轻易被人识破。我借走这支暗使JiNg锐,同时就是使他在监视我,一举一动,他们都会向他呈报。
凡病者医,首寻症结。症结所在——他们曾有什么过往。
一支烛灯烧了半宿,我坐在桌前想着这件事,两旁的暗使一动不动,我坐多久他们就等多久,仿佛一群只听命令的傀儡。
劫,是一定要劫,问题是,然后呢?
需要一个内应。
我在这些人中挑了一个高矮胖瘦与崇任东差不多的,让老曹带他下到地室。片刻后,再出来时,就是一个与原来的崇任东一模一样,可以以假乱真的假崇任东。
烟叶刚好捣碎,再加上点药末,往研钵中加水,再倒入碗中,端给他,“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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