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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能带我走了么?”
图穷匕见,覃隐扶额笑了一会儿。
他笑完道:“你是Si罪,我如何带你走?”
“劫天牢。”她向前俯身,殷切提议,“你劫天牢,我就是你的了。”
很难不让人心动。覃隐慢慢蹲下身,望进她的双眼,冷漠而温和地:
“纵使我劫了天牢,你也不会是我的。”
拒绝。
他跟谌晗不一样,他不是听着帝王之术长大的,他听的是才子佳人,两情相悦。这都要怪他的母亲,也要怪他的父亲。导致他跟别人不一样,他太贪心,别人只要她的人,他不够。
“你能给吗?”咫尺之间,他轻扼她的下颌。
颐殊取下发簪,解了束带,敞开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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