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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轻抚鲁角坐稳,朝她勾唇笑,故意暖昧不清地道
“我该不该去,不是你说了算,里头那位说了才算……"
她的眉毛微皱了一瞬,仿佛我的错觉。
然后,一路无话,
直到马车停至宫门口,她才破天荒地,又提醒一句。
“宫中不比外头,凡事灌言慎行,可灯晓?”
我却轻理一声,没有回答,
宫里,有秦宗元早早安排好的宫女。
宴席上,丝竹正浓的时候,那传女于我身后小声示意,让我跟她走:
她带着我穿过重重宫墙,绕了许久的路,才将我带到徂花园,
顺着她手指的方向,身着蜡抱的姜鹦初趴在亭中,似乎已经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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