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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迟年点了点头，真相太复杂，太荒谬，他不知该怎么解释给他听。

        “你总是这样。”迟京深吸一口气，咽下那些迟年不爱听的话。

        又是静默，窗外树影婆娑，落地玻璃折射进来的月光单薄，与温吞的灯光交叠，映出一室寂寞。

        迟年去睡了，留迟京一个人坐着，有风呜呜的吹着窗子，不多时便下起了雨，淅淅沥沥没有规律，一阵急过一阵。

        家里总备着几瓶酒。迟京的目光落在迟年的房门上，他知道迟年向来是不锁门的——这个习惯他记得清楚。

        指尖抵住酒瓶，迟京沉默着，有一个念头不断冒出来——他给自己斟了一杯酒。

        浓郁的酒味抚上耳骨，迟年睁眼便对上迟京一双微醺的眸。

        琉璃色的眼朦胧，里面倒映着他的模样。

        “哥哥...”

        迟京咬字又低又沉，哭唧唧的有点委屈，迟年身子往前靠了靠，与他更近一些，迟京脸颊窝在他肩颈，眼泪吧嗒吧嗒的掉，手指摁上他的脊椎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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