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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将吃进四根,并入着抽插搅动,想来距离上次日子也不算久,身体反应极快,配合着泌出肠液润滑穴口,暄软的内里紧致勾人,两片艳肉吐纳滟滟,似濡湿的海棠花瓣。
迟京挺身深进,穴壁腻滑收缩,迟年的腿搭在他的肩头,匀称的腿肉有些痉挛,紧贴着迟京的颈,手指尖紧绷着颤抖,鎏金色的眸子雾蒙蒙一片,噙了些晶亮的泪,湿湿地洇了半边面容。
“哥哥——亲亲我、亲亲我好吗?”
迟京手指也烫灼,抚上眼梢时迟年分不清与体内的东西相较谁更滚热,酒气混杂着迟京身上的薄荷味,萦萦绕鼻。
他动,口齿伴着自己的动作有一搭没一搭地咬吮迟年的耳骨,浅而湿的齿痕是情愫泄露的讯息。
唇瓣被咬得几近糜烂,迟年的眼尾烫红干涸,他是没想通的——为什么这种事会有第二回?
肠道有液体灌进来,腹腔鼓起一个微凸圆弧,迟年还是没忍住发出低低的喘,破碎的音节被迟京的吻囫囵吞没,舌根被吮吸到发麻。
迟京手揽上迟年清瘦的腰身,赤色流容维埃粘腻一处,他喘着气,哼哼唧唧地去亲舐迟年的后颈,暧昧尽现的室内,迟年面上潮红未消,似被抽干了力似的阖眼,显出一种病态的疲累来。
迟京捏捏他柔软的屁股,白软臀肉上印出几瓣桃色的指痕,迟年身体抖了下,短促呜咽一声,色情又淫荡。
迟京把裤子胡乱地穿上,抱着他去浴室清洗,迟年声音喑哑,伏在北京肩头只是喘,抽抽搭搭又涌不出泪,单薄的脊椎微蜷,菟丝子似的窝着,好半天也没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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