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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在看到了杭城水患前他从容以对,瘟疫之灾他指挥若定之后,她更相信,那样的一个男人,才是真正的,完整的夏侯渊!
退一步讲,她可以,那夏侯渊呢?
他不会痛苦么,现在不会,今后会不会?当所有的爱和激情,因着柴米油盐酱醋茶而消磨,他会不会回忆起当初指点江山的战神秦王,而有所怨言?
风千华敛下眸子,她承认,她不敢赌。
如果会有这样的可能,那么为什么不像现在这般,做一对相忘于江湖的好友?
说她自私也好,说她自以为是也罢,即便这些都是她所担心的并未发生的可能,说白了,她只是不想担负起一个男人的一生,尤其是夏侯渊那样的男人,不愿在付出了感情之后,有一丝丝的可能让两人最终变成一对怨偶。
最好的感觉,就停在这里,不是很好?
清冷的声音,倏然响起,夏侯渊神情一怔,猛然意识到自己的动作,慌忙侧开脸正声道:“你说。”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两人之间几乎摩肩并坐,风千华撇撇嘴:“我们若想直穿此河,唯有一个办法可行。”她微微一顿,纤细的手指在地图上一划,缓缓说道:“浮桥!”
“浮桥?”夏侯渊情绪恢复如初,声音低沉微带讶异。
风千华起身说道,看着他:“这十日我们所经之处,皆有山木,从今晚开始全军抽出半夜时间,伐木制绳,待十日后抵达齐州,浮桥必然已成,届时我们只需将桥首尾固定在河的两岸,桥中间坠以大石防止桥面晃动,届时全军过河轻而易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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