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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木筝炸毛的来回走着,眼中满是焦急,指着霁月的鼻子骂道:“你……你再加派人手去找啊,这都四天了。”
她当时并没有看到夏侯渊带走风千华,只听霁月添油加醋暧昧的描述了一番,她自是不信,才急的跳脚。
霁月蹙着眉头,埋头在一堆军务中,终于抬起脑袋,顶着硕大的熊猫眼:“沧州要紧,明日我们便拔营离开,他们两个你不用担心。”
可笑,这天下能将夏侯渊伤着的人,还没出生呢。
况且,他绝对相信,若是因为去找他而耽误了军中之事,等找他的那一天,也是他霁月的死期了。
他完全不担心那两个人,眼下反而是沧州比较紧张,澜秋绝态度不明,那个反复无常的人物,谁又知道脑子会不会搭错根筋,突然为澜秋意收拾烂摊子。
若是沧州出事,皇帝那里……
“什么,明天就走?那他们两个不管了?”端木筝气的脸色发青,这只狐狸,明显就是居心不良:“你是不是等着夏侯渊死了,你好做主主帅?你要有这个想法,我现在就一巴掌拍死你。”
霁月眼眸深陷,疲惫的用笔挡住端木筝的手:“鲁忱,张硕都去了,如果有消息,必然会传讯回来的,你着急也没有用。”他停下,揉着额头:“主帅?你以为主帅是人人想做的?”
他何尝不急,可是孰轻孰重,他分得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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