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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冷哼在夏侯渊看来便是默然,他心中一怔,问道:“你不想让我知道湾仔?”
他知道湾仔时曾经这么想过,可是时间却是对不上。
他彻底歪了方向,风千华眉梢一挑,终于忍不住怒道:“是又如何!一年零三个月的时间,足够你来信询问,你竟什么反应都没有,现在有什么资格来质问我。”她说着顿住,心头升起股委屈,不愿再说下去。
“一年零三个月?那封信是何时写的?”
风千华深吸口气,当时的情景历历在目,心口仍旧隐隐的疼:“湾仔是十一月初八生,那封信也是那天给你的。”
夏侯渊脚步一停,垂目深深的看着她,她的脸上一片平静,根本看不出任何情绪,然而他却震惊不已脱口而出:“十一月……那时我重伤昏迷!”
不过瞬间,其中情节他已经想通,当时他久攻不下四皇子,又大意受了重伤,整整昏迷了两个月,直到六月份才完全康复,鲁忱定然是怕看到信会影响他养伤,才一直将信留着,直至他完全好转。
可是拿到信后他宛遭雷击,根本没有听到他说什么,这中间时间的误会,定然那时造成的。
心若清溪通透了,可是深深的愧疚和负罪感腾然升起,夏侯渊眉头蹙的更紧,眼中暗潮汹涌澎湃,几乎要将风千华淹没在里面:“我半年前才收到……”
风千华眸光亦是微微一闪,冷声道:“你受伤了?”为什么她不知道,转瞬她眸光又是一冷:“即便如此,那还有半年时间你为何不来。”
“我……当时拿到那封信,心神剧烈,根本无暇思考。”当时的那种痛,宛若天崩地裂般痛彻心扉,先是痛不欲生,随后他便开始恨,她一定是觉得他要登基为帝才放手的,他清楚的记得她说过,她要自由的活着不被束缚的活着,一旦他登基为帝那么她的自由再不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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