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余茗挽紧了怀里人儿的膝弯,木板抵在了对方臀峰处,没给唐爻心理建设的时间,板子便随着破空声落了下来。十下一组,只打在同一个地方,臀肉如浪般翻涌着,颤抖着。
余茗也没收着劲,不到三十下,臀峰便已隆起半指高。唐爻紧咬牙关,额间的汗水顺着发丝流了下来,他眼睁睁地看着那处白嫩至微红最后肿胀充血的全过程,几处受力过重的地方已经留了血砂,有了泛紫的倾向。
第五十下,唐爻一直在心里默默数着,臀肉不堪重责已经破皮渗血,即使这样,他没敢出一声,牙龈已经被咬出血
他还在赌,赌余茗会心软。
这次他赌赢了。
余茗停手的同时,秦封仿佛心灵感应般进来了,手里的托盘中放着一杯水和一碗洗干净了草莓,缅北的草莓不好买,大抵又是空运来的。
“哎呦,瞧瞧唐队长这想哭又不敢哭的样子,喏,喝点水。”
秦封一手将水杯抵到唐爻嘴边,一手拿了一个去蒂的草莓喂给余茗,看了看唐爻身上的伤又看了看余茗。
“打完了么?没打完中场休息会儿。”
余茗回了声好,也是在告诉唐爻,他这顿打还没挨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