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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东想起之前的对话,打趣说:“不去?”
怀童动动帽子,不作声。
【“今晚是小白的决赛…前面的比赛我都没能去看。”
“童童,你帮帮妈妈好不好。小白给了我几张票,但是我…你也知道的,你、你爸爸身体不好,我需要在医院里照顾他…没办法去。”】
电话那头妇人的声音很紧张,也有怕他拒绝的局促不安。怀童可以想象出,沧桑老态的妇人还未脱下做饭的围裙,那张黑黝、布满皱纹的脸也许是红的,常年工作而皲裂粗糙的手不安地搓着沾满斑驳油渍,稍稍发霉的围裙。
这是她第一次叫怀童的乳名,这也是她第二次在怀童面前称“妈妈”。
这是一位作为母亲的请求。
却不是为他的。
不是为他,怀童依旧无法拒绝。
见面时,他只能沉默地从妇人接过那两张票,沉默地在充满消毒水味道的病房里,留下一张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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