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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童整个身子都麻了,紧张不安的。
他像是被非人类的物种从背后桎梏,贴在耳边,亲密耳鬓厮磨,酥麻感爬遍全身。
怀童眼神不着痕迹地扫过车门,他深深呼吸,那些该有的不该有的记忆通通往上涌。
【“……唐白要和路家继承人订婚了”
“想留下?你对他的作用是什么?刺激他发病?”
“唐白是他的药,而你只是让他更痛苦的引子。”
“引子有很多,药却只有一味。”
“……”
“既然你坚持,那就让他自己选。”】
对于这位“前男友”,熟悉的旧情人,他一点也不想和他叙旧。
完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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