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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萱现在没知觉,迷迷糊糊的抱着单宁的腰,等李叔照着手电筒把棉签伸过来,单宁捏开她的下巴,李叔用棉签压着舌头看了一下说:“都一样,扁桃体发炎。”
卫生所今夜聚集了村里大半的小孩儿,家长挨挨挤挤、凑头凑脑说着自己的猜测,热闹的跟菜市场似的。
单萱人没醒喂不进去药,只能让单宁扶着她进去找李叔女儿打了屁股针。
今天情况特殊,李叔怀疑是聚集感染,已经按照程序向上面报备了。
现在要求所有病人在卫生所观察一个小时,不退烧不能走,发烧反复了就要直接送到医院。
晚上天凉,等事情忙完人就开始发冷。
但人太多,李叔家的东西都被分完了,单松又跑回家拿了两条毯子,他想让单宁先睡自己守着单萱,但单宁不放心自己守了单萱半夜。
困倦中还不时摸摸她的脑袋、脖子,好在单萱争气,打了针就退烧了天亮前也没反复。
单宁注意到单萱一醒,那苍蝇般的小东西也消失了,单宁带着俩小的回家还在想,那是什么东西呢?
单爸爸单妈妈这两□□县里运粮食,一般都是直接从谷仓,运到粮食贩子那里。
不过他们俩为了节省时间,晚上也睡在车斗里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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