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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店主精通话术,在前三分钟,穿插从修车行老板口中询问确定了他的身份,回到局里仔细听,同事甚至找到店主问:“今天不喝酒了,今天你没喝酒吧,那你这会儿也不喝?”
——修车行老板在“提供”这段证词的时候,处于清醒状态。
队长也点了一支蹲下身陪着他抽:“是成瑗的父母吧,今年五六十了。”
他停顿了一下说,“失独。”
装个变声器喊保险公司报案,连电话也用的虚拟号,但现在技术手段上去,要查出来不过费一番功夫罢了。
当警察时间久了,连为别人难过的时间都显得很短暂。
队长抽完半支,见领导开着车进大门,站起身把烟摁了,再拍拍王哥的肩,“来吧同志,奋斗的时候到了。”
“我只是想要回我女儿的小指骨。”成妈妈对调解员说。
她穿着一件剪裁利落而又朴素的黑色裙子,眼眶微红面容平静,“我就这么一个女儿,她是我的命。”
“我不管刘飞航有没有杀她,但我希望她尸身完整可以入土为安,如果你的同事到刘飞航那里调解,我希望你转托告诉他,我要我女儿的小指骨,他要是交出来我可以商量。”
刑事律师之前提及侮辱尸体罪的时候,就说过这不是一个严重的罪名,在立案调查甚至是开庭、审判期间成妈妈会迎来无数轮的调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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