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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妈妈接收完信息,晚上就拉着单宁和单萱的手说了半天话。
单家村这边嫁女儿都是近嫁,单妈妈生怕单宁上学自己谈的男朋友远,以后结婚了母女不能见面,说着说着眼圈就开始泛红。
单宁给单萱使了个眼色,单萱得令,娇滴滴的扑到单妈妈怀里说:“妈,都没影的事你怎么还越说越伤心了?我问大姐了,他们学校外省的都没几个,她也没谈,放心啊。”
单萱小声嘀咕道:“她这么凶,能不能嫁出去还不一定呢。”
“你这孩子。”单妈妈嗔怪地拍拍她的背,对单宁说:“我就是见那个成瑗可怜,培养出这么一个女儿,她家长要付出多大心力,人说没就没,他们怎么受得了?”
村民还附带传播了一些,对村里小孩突发高烧的推测,“死的那个应该有些来头,这是好人、善人死了,上天降罪呢。”
他们这么一说,单萱发烧的事也瞒不住了。
单爸爸当晚就要,带着单萱去转盘那里烧冥币、黄纸赔罪。
单宁不放心也跟了过去,结果转盘现在干净的很,女鬼早跟着尸体走了,警察取完证又下了一场雨,除了仍旧光秃秃的崖面,一切了无痕迹。
单萱跟着几个小孩儿被压着朝那棵树磕了一个头,不知道是不是家长太郑重其事,把人吓着了,单萱天一黑抱着枕头就摸到单宁屋里,要跟她一起睡。
单家的房子,还是单爸爸单妈妈结婚的时候起的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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