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还是回来之后家里养的黑狗一直冲着孩子叫,我才明白过来,带着他守在那个石雕面前待了一晚。本来聪聪都烧的没力气,见了石雕却一直哭。我想着有用,狠狠心把石雕放到他身边,第二天一早出了一身汗,终于退烧了。”
单宁听出是有东西作乱,趁聪聪吃米糕的时候抓住他的另一只手把了一下脉,聪聪疑惑的看了她一眼,族长儿媳妇在一旁哄道:“吃吧。”
单宁放开聪聪的手腕,小孩身体里是有一些晦气侵扰的痕迹。
见族长儿媳妇正担忧的看着自己,单宁说:“从那以后是不是还经常生病?”
族长儿媳妇:“对对对,大病没有,但小病不断,这两天眼看着快换季了,他从昨天夜里就开始咳嗽。”
晦气入体,拿石雕驱逐的太晚,聪聪现在运势很低。
单宁让族长儿媳妇去买点符纸和朱砂,这次过来的太急没带什么玉石,耿浩南老宅里的钟山石碎片又被清扫一空,现在只能画符了。
孩子的事,族长一家都很上心,不到一小时东西全都送过来。
小孩到了点正缩在妈妈怀里睡觉。单宁把符纸摊开用水叠合三次,直到符纸硬的跟纸板一样,她才挖了一勺朱砂加水化成符水。
单宁:“把他手心、脚心露出来。”
族长儿媳妇照做,单宁用毛笔蘸着符水在聪聪手心、脚心分别写下避字,有气加持符水呈现出一种漂亮的金红色,收笔的一瞬仿若流光闪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