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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正阳在背后猛地推她一把,书丽安怒目回头,他慢吞吞道,“进去了,没看单宁都跨过台阶了吗?愣在这里干什么?”
竹堂应该是丹戎的修行之地,地面铺着深色木板,全屋通透没有任何隔断,在小桌旁边散落着几本经书。
丹戎给几人倒了茶,大家坐在蒲团上和和气气的说话。
丹戎说他与丹圆自襁褓时期就被送给太清观观主抚育,兄弟二人吃着一样的饭、喝着一泉的水长大,但修为却天差地别,人生也在三十多年前拐了一个弯。
丹戎说,“师父去世后令他为观主,但早在三十多年前,他就把太清观观主印交给我自己下山游历。”
“刚开始一两年还会托人传来音信,说自己在赣江、在滇南安好勿念之类的,但时间一长慢慢就没了他的消息。”
“那时候没有手机、没有网络,路野人少还有狼,他又喜欢挑小路走,我以为他是出了什么事,又是测算又是托同门去找,但都没有结果。”
“他这次回来的时候我很开心。”丹戎重复道,“我已近古稀,没有多少日子了,走之前能看他一眼,我很开心。”
“他是我师父最喜欢的弟子,天赋远在同辈之上,要不是这次宗教协会找过来,我还不知道他走了歪路。”
丹圆收押当时就在这间竹堂,他下意识要动用神通,是丹戎紧紧盯着他、看着他、陪着他走了这一趟。
丹圆住进警察局不让家属陪同,丹戎就守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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