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真像一个为弟子操心的长辈。
单宁只是沉默的听他讲,等他无人附和、终于感觉不对劲停下来的时候,她才问,“你知道延颂吗?活佛延颂,就是送你们太清观象牙棒的那个延颂。”
丹圆迟疑道,“你说的谁啊?”脸上表情不像作假,他甚至自圆其说,“象牙棒是我从一个商人手里收过来的,花了几百万呢。”
现在买卖象牙制品都是犯法的,不过他是在新规下来之前就弄到手了,只要不再转让出去也没什么事。
单宁抛开这个不提,又问,“你之前来过百华一趟,帮一个男人把他妻子的灵魂禁锢在一个包裹里。”
丹圆想了很长时间才哦了一声,“刘先生,他是我们太清观的香客。”
他对成瑗似乎没有多少记忆,直到听单宁说刘飞航在监狱自尽死了,他才说,“我知道他活不长,他太贪了。”
单宁也说,“报告上说他自尽的次数太多,前两次工作人员还很重视,后来大家都知道他是装的,没想到最后一次吞玻璃真的死了。”
她看着丹圆说,“他的妻子我见过,那时候我刚入道修为尚浅,不知道身上有金光代表什么,现在时间久了自己也琢磨出来,估计是个累世善人,这一辈子本来是应该过来享清福的。”
“但你却把她镇压在身死之地,甚至连她的魂魄也不想放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