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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比实验室的工作简单多了,黄柔沿着昏暗的山道朝里面又走了十来分钟,这才到“实验室”,她一进门就拿起门口挂着的本子,左手受伤现在小心翼翼地扶着硬纸板,纸板上面夹着一本小学生田字格,本上写满了笔记。
这个裸露着水泥、黑漆漆、脏兮兮的空间里充满了化学药剂刺鼻的臭味儿。
黄柔一边看着眼前几个人干活,一边想边境线附近其实一直都是毒-品种植、交易的重灾区,即使现在在网上还能看到很多官方账号转发干警缉毒、科普的视频。
可惜投入这么大精力,邪恶之火还是熊熊燃烧。
她来这里几天也不得不感叹真是上有政策下有对策,警察有无人机随时侦察,他们就搬到山洞里销声匿迹,警察查电表看电价来观察异样,他们就开一家工厂装装样子,能白白给别人发工资。
要是把这个心思放在别处,干什么不挣钱啊?
一个面相憨厚的中年男人凑过来一把夺过写字本,黄柔吓了一跳,中年男人掀开页仔细看,然后打量着低头作乖巧状的黄柔说,“女娃娃记得还挺仔细。”
中年男人声音十分粗噶,离得近了还能听到他发声时胸腔里的杂音,喉咙就像始终含着一口痰一样,听的人浑身起鸡皮疙瘩。
黄柔这时候只点头,来这里之后她就不再说话,把自己当成一个傻子、哑巴。
从祖星华活活掰断她两根手指之后黄柔就学乖了,这已经不是她能想象到的世界了。
长久的惊吓过后是麻木,不是说她不想逃出去,她每天都想过要不要拿着什么东西把监视自己的人脑壳锤烂跑到山上,但去了山上之后要怎么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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