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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其实还是不大能理解主人为什?么生气。他从很?小的时候被驯养为血奴,很?多东西都是习以为常的,就比如放血,他其实不大会再因为这种小伤而感到疼痛,身为血族,放再多的血他也不会死。为主人提供每餐所需的鲜血,这本就应该是血奴存在的价值,既然这样?,为什?么会惹主人生气呢?
他想不大明白。但主人既然生气,就肯定是他的错,他立刻条件反射地想跪地认错。但想想刚才主人的话,直觉告诉他,如果真的跪下去?了,一定会有更不好的事情发生,于?是他垂下脑袋,底气不足道:“对不起,大人,我以后不会再这样?了,请您宽恕我。”
这样?的南洲让雁寒感到深深的无力。
她?知道少年根本没有理解自己的话,他只是依旧遵照着一个奴隶的本能,对主人的话不反驳不质疑,而只是一味恭顺。他不知道自己哪里有错,但主人生气了,就一定是他的错。
不得?不说,少年实在是一个乖巧听话至极的奴隶,主人的每一个命令他都执行得?十分?完美。
但这不是雁寒所希望看到的。
她?隐约觉得?少年不该是这样?,她?脑海中有一个隐约的模糊影子,那应该骄傲恣意,有自己的喜好,明确自己的目标,有自己所规划和理想的人生,活得?漂亮优秀。
那个影子和面前的少年重叠在一起,她?的心情愈发暴躁。这份暴躁当然不是冲着少年,或许也不是冲着血族,来源是怎样?的,她?也不知道。
她?潜意识觉得?自己应当有一个责怪的对象,那人承诺过要保护照顾好面前的少年,可?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少年又被糟践成了这副样?子。
她?怕自己按捺不住情绪,发火再吓到他,告诉他自己晚上不回?来后,转身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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