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雁寒被这样的眼神盯得心里发毛,不自觉地开始自我检讨起来。
两人无言地对视着,片刻后,她试探着伸出手,轻轻揽上少年的脖子。
少年满意了,重逢后就一直面瘫的脸上罕见地出现了些微表情,唇角翘起一个似有若无的弧度,抱着雁寒的手紧了紧,重新往殿内走去。
还真是因为自己没揽他脖子啊……
雁寒有些想笑,又觉得少年这模样可爱极了。
南洲一步步往里走,挡住他路的尸体断肢在一股无形的力量下自动往两边分开,为他们让出一条道路,像一种无声的臣服。少年的皮靴每一步都踏在血洼中,溅起“啧啧”的血渍。
他走得缓慢而坚定,丝毫不惧那些仍盘旋在大殿上空的、惨死在他手下的鬼魂——如果他们仍有所感知的话,也当跪伏在他脚下,亲吻他带血的袍角,为他的成王之路奠基。
大殿尽头是白玉堆砌成的金色王座,那曾经属于乔凡尼三世。少年踩上阶梯,一步步走到那至高处,然后俯下身,小心翼翼地把怀里的姑娘放到了那王座之上。
雁寒看到那王座上仍扶着一只手,手的主人跪趴在地上,脑袋支着底座,胸口已经破开一个大洞,早就死得不能再死——正是乔凡尼三世。
代表着血族至高荣耀和地位的王冠仍戴在他头上,只是有些歪了,那王冠就在雁寒手边,远远看去,就像他主动臣服在雁寒脚边,拱手献上自己的冠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