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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皇万岁(6) “孤在一日,护你一日。” (4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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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完便有些后悔,这种要求对一个奴才而言已属僭越。雁寒却毫不在意地点点头,笑道:“当然可以。”

        南洲感到他的手重新被握住,和他异于常人的柔软不同,雁寒的五指掌心都有常年练武习字磨出来的茧子,触碰时有种酥麻的微痒。

        他看到手心握着的笔龙飞凤舞,在旁边并列写下“谢琅”。

        谢琅,南洲。

        两个名字整齐列在白色宣纸上,互相偎依着似的,竟是说不出的和谐,好像它们自生来便就该在一处。

        南洲自嘲地垂下眼,觉得自己这个想法实在荒诞到可笑。

        宋静槐和钱秉渊来得很快,这样层级的商议,已经不是南洲有资格旁听的。他手脚麻利地收拾好桌案退出来,和其他内侍说了一声,暂时离开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他面上一直很平静,看不出什么异样,直到回到自己的房间,谨慎仔细地关好门,这才小心翼翼地从袖口里取出了不知何时藏进去的宣纸。

        他说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原只是那人随手写下的几个字而已,他这样又算什么呢?

        尽管这样想,他还是仔细地把那宣纸展开铺在桌几上,四个字铁钩银画般,他抚上已经干涸的墨迹,仿佛上面还残留着那人手指的余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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