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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被点名的祝刚顿时蜷起手指一脸害怕地“咦”了声。
莫沁和唐子宴出去了,跟拍服务自然就落在淮桑身上。
男人之前说要钓鱼,这会淮桑拿起充满电的gopro和备用电池,从院子里抽出两根鱼竿和鱼篓,在木屋外敲了敲门:“请问是要钓鱼吗,可以出发了。”
男人抖动着手指弹完最后一个高音,搁下吉他,舒展了下肩颈,重新带上墨镜,双手插袋,跨出门槛朝淮桑抬了抬下巴:“走吧,本爷儿钓个十斤八斤应该不成问题,你们这有胶桶吗,或者给个大塑料袋我,灌点水,到时我带走。”
淮桑微笑,没接他的话,反倒问他:“忘了问您,怎么称呼呢?”
“噢,免贵姓窦。”
淮桑也不跟他确认说哪个豆,直接说:“噢,豆先生,先钓到再说吧。”
男人一身黑色皮夹克,宽身牛仔裤,高筒山地靴,配上一头长发和络腮胡,实在让人看不出多大年纪,二十多到四十多都有可能。
男人脖子和腰间都挂着金属配饰,走路时金属碰撞声伴着他络绎不绝的话,一路侵蚀着淮桑的耳朵。
“你手上的摄像头有拍到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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