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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星河一听这话就来气,说:“您老人家今年贵庚?眼不花耳不聋吧,他是从犯还是主犯我都已经没再追究了,找我掰扯什么呀。也不是我要罚他,是蕨王罚他,您有意见去找蕨王啊。”
上官二叔腾地站起身,“你这小青年怎么这样讲话,你身份地位高没错,可我怎么样也算是你的长辈,就是你爸爸见了我也要客气三分的,你……”
林星河说:“我没请您进屋吗?没请您落座吗?没给您倒水吗?够三分了吧。”
上官二叔:“……好,好,我不跟你讲尊老爱幼。这件事它就算真有司朔的责任,也是无心之过,他跟你不是朋友么,不可能故意害你。现在他爸爸罚他一个月,实在是罚得太重了,别个又不好插手,只有你能开这个口,就不能帮忙说说?我打赌只要你说,他爸一定会给你这个面子。”
林星河:“什么面子,我来借神树种子时也没见自己在蕨王叔叔那里有面子。算了吧,我没面子也没义务,慢走不送。”
逐客令一下,上官二叔还没说完的那些话就被堵在了嗓子眼儿,半晌之后终是无言以对,拂袖走了。
林星河锁死了门,长舒一口气,“这下不会再有谁来了吧,我可不擅长应对叔叔伯伯。”
段君屹说:“我怎么瞧你你擅长得很,这次算是把上官家老少得罪了个遍。”
林星河仰头哀叹:“是啊!我以前从来不会这样,我从来没有忤逆过长辈!但是,原来忤逆长辈这么爽的啊哈哈!”
段君屹倚在桌边,眉眼含笑地瞧着他,“你没忤逆过?你可是‘美名在外’,怎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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