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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翰卿一噎，许久才道：“属下以为，四小姐虽然性情乖戾，难以把控，实际上却...并无坏心。”

        “何以见得？”

        白翰卿缓缓道：“四小姐身边那个小丫鬟采莲，据说......已贴身跟着四小姐□□年属下，属下观其平素看似一惊一乍，却生得模样白胖，气色红润，十分康健，并不像受了苛待的下人，想必......平日里四小姐待她不薄。”

        萧然一顿：“自作聪明。”

        白翰卿表面不语，暗地里却松了口气。

        萧然忽道：“才这个时候，凌嘉兰就有这些小动作了，这个女人......胆子倒大得很。”

        他声音有些轻，听不出喜怒。

        白翰卿抿唇道：“尊主，有关雅虞姑娘，属下恐怕凌三小姐迟早有一日会知道......就怕她有所误会，进而......对雅虞姑娘不利。”

        萧然扫了他一眼：“你是有什么主意了？”

        “属下以为，”白翰卿一顿，声音放低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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