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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什么人的举动惊动了蟒潭里的蟒蛇,如今这些个蟒蛇几乎是倾巢出动蠕动着身子爬行着。
蛇信子在黄昏之下散发着恐怖的声音,赤蟒獠牙似乎是被什么人给激怒了。几条赤蟒的头上似乎被什么硬物穿插而过,留下了愤怒的色彩。
野兽最原始的愤怒是没有感同身受,它们只会把自己受到的伤害加倍还过去,周遭一切,未能幸免。
峡谷本就盛行下沉气流,也无动得起树叶的微风,故而一切声音仿佛都是静谧的撕裂者。
每一条赤蟒身长最少十八尺,更有甚者头似水缸,身长环抱之树,长尾拖音,鳞如铠甲。
这些赤蟒以青首鸡冠蛇为主,四处散开,拥其为首。
树叶顿时沙沙作响,这些蟒蛇像是在巡视什么一般,场面宏大,难以词绘。
察觉到异样的风似绡和闻欠踏风而起立于高树上。
下面的场景真是壮观,红压压一片,可谓是八方即将汇聚一处,让人怀疑到是否具有生还的可能。
“伪君子,你这祸害能不能发挥点作用,就看这次了。”风似绡慵懒又语重心长地说着,当然语重心长是她自己认为是一个长者的苦口婆心。
“哪能啊,红颜祸水为先,在下不敢居功。”闻欠颇具风度地回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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