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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风似绡内心道:这大刚头也太硬了吧,我的小手手都红了。
闻欠却是幻化了一柄剑对着乌获。
“命长的,你什么意思?”风似绡阻止道,这不是拆她的台嘛!
闻欠的眸子里迸发出浓烈的杀意。
忽然,闻欠看见乌获身上去年被太息派天门门主贯穿肩膀的那个伤口已经不见了,可以说是丝毫没有受伤过的痕迹。
闻欠对着乌获原来的伤口刺了一剑下去,然后毫不留情地踩了乌获的肩膀一脚,使得乌获只露出一颗脑袋。那乌获也是硬气得很,一个字都没有叫出来。
这个世间能够做到肉白骨的人,想必便是那个人了。
“我先声明,不是我踩的,万一你死了记得去找刺你的那个人。瞧着这天又要下雨了,挺难受的,想哭就哭出来吧,啊,别憋着。”风似绡一副善解人意地劝道,可是在乌获看来分明就是讽刺,还故作善意。
风似绡这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先说埋你的人,是她。”闻欠冷漠地说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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