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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廷和大怒,瞪着崔政义吼道:“崔政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崔政义一下站起身来,一脸戒备的把后背靠在墙上,看着杨廷和说道:“我就说杨大人为什么会这么奇怪,伤都还没有养好就邀我们这群人来这酒庄品酒。恐怕杨大人你这是要逼我们做你的从龙之臣吧?”
“崔政义,你血口喷人!”杨廷和大声骂道,口水又控制不住滴了下来。
崔政义冷笑一声,说道:“是不是血口喷人,杨大人自己心里应该很清楚吧。如果真是江夏调的大明水师,那为什么沿路上的官员没有一个人往京师回报?别告诉我江夏被关在宗人府里,还有这样的本事。
就算有,你杨大人会一点儿风声也收不到,不提前做任何应对的举措?
另外我更加纳闷一点,为什么水师的人怎么可能悄无声息的进入京师?这一点……很少令人费解啊。”
“怎么能悄无声息的进入京师?那肯定是有人给水师的人开了城门。”
刑部尚书惊呼一声,然后立刻站起身来,跑过去和崔政义站在了一起。
一瞬间,刚才还在一起把酒言欢,谈及共同为官多年,以往一些的官员们,此刻全都站在了崔政义那边去,戒备地看着杨廷和。
杨廷和有种要被气吐血的感觉,崔政义的两个问题,他没有一个是能够回答的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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