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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不丁地,希宁抄起酒瓶,就对着墙上砸过去。酒瓶在墙上被砸得四分五裂,金黄色的酒染湿了华美的墙纸。
她淡淡地说:“对不起,我赔。”
姐是神,不要说一瓶酒,以前地球都是姐的。什么让姐不爽,就毁灭吧。
房间里一时异常的安静,也没人冲进来看个究竟。很显然,外面的保安只管是不是有人进出,至于别墅里发生了什么,谁都不会过问。
夜楚寒猛地沉下脸,两根手指捏着她的下颚,让她的脸不得不抬起正对着。不轻不重地,但极有威胁性地说:“你整个人都是我的,你拿什么赔?”
也不知道是酒精催化还是又被逗乐了,希宁一个劲地笑,笑得很开心:“夜先生,夜总,请你搞搞清楚,欠你钱的不是我,哪怕我欠钱,也没同意肉偿。我是我自己的,不是我父亲的,更不是你的。你目前行为属于什么来着,非法拘禁。你懂法吗?不要有了钱,知识退化到成了法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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