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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清禾,爱读书,把爷爷留下的医术读了个遍。
可是她却没有昭禾那样过目不忘、融会贯通的本领,也对讲摸骨的那几本书抗拒不已。
而昭禾,就像是天生就有学医的天分一样,即便是只看如何观测尸身,也能读的如痴如醉。有时候在山上,她还会认出一些草药,家里的床边角落里,有一堆的罐子,都是她闲来无事捣鼓的,她喜欢把各种草捣碎了,观察它们的气味、汁水以及试验它们的功效
,海湖异想天开地把它们都下锅,又烤又煮,再话精华搓成小药丸。对此,清禾总是说她:“我怀疑是一条医蛇,家祖上搞不好是御医,又或者是开药铺的,不然怎么这么喜欢捣鼓这些花花草草呢?还总把这些当成药,真是匪夷所
思。”昭禾想了想,道:“我老是做同一个梦,我梦见山泉,梦见木屋,梦见一个好漂亮好漂亮的仙子,穿着红鞋子,戴着红帽子,提着小竹篮走在开满野花的草地上,她的竹篮
子里,就都是草药呢。”
对于昭禾的梦,清禾表示无力解答。
对于昭禾爱捣鼓草药,清禾也力掩护,并且对沈玉英说,那是她要弄的,是她让昭禾帮忙的。
眼下,昭禾再细细检查李超的指甲,发现里面有一些残留物,双眸清亮起来:“快!快把这些收集起来,送去城里,也许有凶手的皮肤组织!”
警员们并没有带工具过来,也没有带法医。
他们只是带了简单的纸笔过来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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