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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人的身上,可以看到最浓重的色彩。
如果说秦魑是极致的瑰丽,这个人则极其的阴暗。
同样是浓重色彩凝聚的人,这人却用浓深的颜色构造出浓重的黑暗气息,就好像是爬行在黑暗中的冷血生物,无声的吐着信子,随时准备给猎物致命的一击。
他就这么站在台阶上,抬起下巴斜睨下方的灵鸠和宋雪衣,暗红的嘴唇勾勒阴邪的笑,“一生有那么多路,为什么偏偏选上这一条死路。”
他的眼神让人觉得,他目光所到之处皆为蝼蚁。
“噗嗤。”灵鸠弯腰笑了,笑得特欢快,对诡异的男子道:“这句话是说给你自己听的吗。”
“哼。”男子鼻音轻笑。
然后他不见了。
灵鸠只能看到他的残影,紧接着他的脸就到了面前,那半眯着的眼睛,让近距离看着的灵鸠发现,他的眼睛并非深沉的黑色,深处还泛着点绿光。
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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