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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句‘你就是你，从未变过’让灵鸠眼波一晃。

        “鸠儿在怀疑什么呢？”宋雪衣胸膛贴近她，轻轻的叹息道：“你就是你，从未变过。从小鸠儿就是半妖的血脉，经历大劫之后觉醒为妖并不奇怪。”

        亏得她还以为瞒得很好！灵鸠腹诽一句，暗想起来自己那时候纠结，又对宋雪衣问道：“那你看到的人，脸就是我这个样子？”

        宋雪衣发出笑声：“嗯，我知道那是鸠儿搞得鬼。”

        灵鸠先是一怔，随即反应过来，“你早就察觉了？”

        灵鸠已经做好了决定，就不打算再隐瞒，“我做梦了，梦见一些事，可醒来之后就会忘记大部分。时间是在千千幻境的时候，你也做梦了的那次。”随后她发现宋雪衣笑得有点古怪，眼神好像看透她了似的。

        “是。”宋雪衣连声音都洋溢出笑意，“鸠儿想起来点什么了？什么时候？”

        一向从容不迫的男人，很少见到大喜大悲的样子，却总能因为她一句话引起明显的情绪。

        这句话刚刚说完，她就感觉到宋雪衣的胸膛震动了下，抬起眸子就见到男人眼中的惊喜。

        “唔。”灵鸠从善如流，“我们第一次见面，是不是在一个叫御海镇的地方，在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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