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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也想象不出来他会是和李艾从小青梅竹马长大的三十几岁男人。

        有了指名他身上的芯片就会开始运行，进入接到客人的状态，这整个过程中发生了什么，说了什么，本人都不会记得。

        就像是保存了一堆数据，结束之后又把他格式化了一样。

        张若一看见陈铭进来，愣了愣，他说：“也许是系统出了问题……我也不确定，但我是没有收到您的消息，抱歉。”

        他坐直了身体，开口跟陈铭解释道。

        陈铭拉了一把椅子坐了下来，问道：“我要找李艾。”

        “李艾？我也想找她呢。”张若开口道：“我打了几次电话……无人接听。”

        “不在这里？”陈铭皱起眉头问道。

        “不在。”张若摇摇头说道：“她前段时间出事了，上诊所去了，我记得应该是国外——换一个脸皮了。”

        “她自己出城的？”

        “不是，就是……缺勤不来上班，电话也没人接，我就去问那个莫特利发生了什么事情，他的解释和我一样，说是走了，再也不会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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