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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铭有些惊讶于学校领导后面居然坐着一个老头儿。

        那个老头儿神色阴郁，看不出来喜怒，动作迟缓地从学校领导后面往前飘过来。

        他是穿过学校领导的身体，接着是桌子，水泥铸造的围栏，直到没入旁边一颗起码种了有百来年的银杏树里。

        陈铭想要去确认，但是也不敢这么直接过去。

        他几乎可以确定那个东西就是鬼魂。

        皱着眉毛转过头看向别人，陈铭发现别人神色如常，似乎是真的看不见那个老头儿一样，依旧正在聊着天。

        唯物主义思想再一次受到冲击——难道，他的眼睛不但可以看东西纤毫毕现，已经可以看见那些东西了？

        开学典礼在上午十点半准时结束，所有人都散开了匆匆回到宿舍拿着打包好的行李往火车站走了过去。

        陈铭本来是应该要离开的，可是在学校里发生了这么多私情，因此不得不再一次延长了任期。

        此时陈铭并不着急去吃饭，他想找白晓飞弄明白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他身上到底有什么变化——

        每一次出事的时候，他总是会发现白晓飞看自己的眼神都有些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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