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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在刚刚时野那句话里,他才意识到,在离开那个家庭之后,已经很久没人这么直白地说他好看了。
他站在原地,看着后辈进店买下卷毛帽子,戴了一个,另一个要给他戴上。
段池砚在Cluster里是从来不会这样迁就程沅的,但面对时野,他却会退一步略微低头,让他把帽子好好戴上。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戴上滑稽的帽子时,段池砚也开始反思自己无底线的纵容。
为什么总会不经意对时野处处退让?
时野对着店里的镜子傻乐半天:“前辈,我们两个真的好傻。”
“嗯,”段池砚抬手把帽子的位置扶正,“好傻。”
傻是真傻,但两位不仅带了雪怪的帽子,还跟发糖的大雪怪合了影。
时野忘记带手机,段池砚留了照片,回去的路上时野攥着那袋糖:“前辈,可以提出要求吗?”
段池砚看着他缀着光点的一双黑瞳,不由自主地将他跟脑海里身影联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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