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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在试探,时野是否真心想留下来。
“我知道,但我就想进去坐坐。”时野说,“可以吗。”
段池砚垂在身侧的手舒展开,侧脸却滴水不漏:“……可以。”
宿舍已经比新搬来时温馨许多,段池砚在喝粥的时候,时野就帮他把药分好,还端来热水。
段池砚喝了半碗粥,把药吃下去之后就坐在沙发上,默默把毯子盖在身上,缓缓躺下。
这套流程相当熟稔,给了时野一种错觉……好像段池砚从小就是这么照顾自己,不用其他人操心。
时野倏然想起,段池砚的母亲在他六岁的时候就去世了,他父亲段月澄在同年十二月另娶新人。
二十二岁的段池砚没人照顾,那六岁的段池砚呢?有谁留意他吃药之前有没有吃东西?
时野俯身:“前辈,回房间。”
段池砚的脸是朝着沙发的,但时野还是看见他轻搭在毯子上的指尖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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