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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抄水’,其实是一种运送赃物的手段。
一些过不了明面的东西,无法通过漕运走水路,就有人把东西专门抛到水里,另有作打渔模样的人来捞。就是有人来问,也只当普通打渔就行。
而后再对着官差打点一二,这赃物也就顺理成章了。
景绘并不知道‘抄水’的意思,但她也懂什么叫做江盗。
“混点生活,混点生活而已。”林沙尴尬道。
熊姥姥还想再说些什么,却叫景绘一筷子给呼在了手背上。
“快剥栗子,等着吃呢。”
这话的语调真是漫不经心,但是熊姥姥却是止了话头,只是敢怒不敢言,倒真乖觉地剥起栗子来。
林沙微微松了口气,略微苦笑道:“恩人见笑,我等也是没有办法。活不下去了,也就只能想点别的法子了。”
景绘微微有了些兴趣,“现在渔民的日子不好过?”
“当然不好。”林沙道,“现在朝堂上局势复杂,漕司里管事的是皇室,但看着却是个混不吝,每日里只享受就够了,治下奢靡成风。眼下是渡水分节,没到片新水域就要被剥去一层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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