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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北方的影子,却又像徽派建筑。
继续往前走,蓝茗茗心情是又沉重又轻跃,她自己怕是接不住这么个单啊。
等到了正厅,看到那大式作法,再次忍不住道:“你家祖上是官吗?”
孙宝宝转头问:“为什么这么说?”
蓝茗茗走到院子中,指着屋檐:“你看,那是斗栱,而近两朝只有当官的人家才能用到斗栱。”
又往后走一步,站到台阶上:“还有你那大屋檐,‘如鸟斯革,如翚斯飞’这得是有钱人家才能用得起。”
孙宝宝眨眨眼:“我家祖上是御厨,不晓得算不算是个官。”
接下来,两人花了一个下午的时间把宅子逛了个遍,包括宅子右侧那个已经荒废许久的园林。
那个园林还是她前日打扫卫生时看到的,在她印象中从未出现过,而通往园林的门也被锁着了。
孙宝宝为此特意去问了爷爷。
“是啊,怎么了?”老爷子躺在竹椅上晒太阳,随意瞥了孙宝宝一眼,还轻轻叹口气,带着些恨铁不成钢,似乎在说“我孙女的眼光怎么这么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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