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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本就还没痊愈的身板,怎能来这些地方遭罪。
薛北望抿紧双唇并未应声,白承珏见薛北望还未缓过来的神情,食指轻扣上他额心。
只见他捂着额心抬起头,紧蹙的眉间还未散开。
“下次不许了,我可以的。”
他到底是舍不得用小花魁攒来安身立命的钱财。
白承珏凑近薛北望身边,轻声道:“刚才要抵押玉佩也不见得你脸色这么难看,是不是觉得我不应当来那么贵的地方?”
“不是的,你喜欢吃,往后我都学着给你做。”
“好,不过等你伤好。”
他对锦衣玉食倒没那么执着,选这处考量着薛北望重伤未愈,清淡的菜色,一般的小馆子做不出滋味。
近些天薛北望在闵王府本就没好好吃过几顿,是该吃顿像样的饭菜。
二人一道离开,远处的雅座里,一人‘唰’的一声挥出扇子,轻扇胸脯,略带玩味的眼神一路望着二人从酒馆离开。
“绝玉赎身后,就跟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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