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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叙说:“冷了。”
“冷了也是给我的。”容善剥开红薯外皮,不急不慢吃完,然后得意地对他一笑。
“别看啦,已经卖完啦。”小贩的声音把陆叙唤了回来,陆叙狼狈地收回视线,发现自己错得离谱。
他只记得鱼的记忆短暂,却忘了春暖花开时,飞鸟也会振翅南回。
容善不是挥之即去的云,是他深入骨髓的本能。
他根本忘不了他。
陆叙拼命的架势还是惊动了容善,容善劝他不要这么辛苦,不然他会担心。
陆叙怕他替自己担心,听话地辞了几份兼职,又怕时间太多,索性一头扎进学海,用最短的时间修完学分,被一家大公司录用。
陆叙靠兼职还清债务,领到第一个月工资的那天,他用全部工资买了一对袖扣,想作为礼物送给善善。
但他没有送出去。
他带着包装好的礼物去容善住处,他用钥匙开了门,见客厅没有人,自然而然往卧室走,卧室的门关着,他抬起手,还没敲下去,突然听到卧室里传出一声颤抖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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