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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酒桌上不醉,不寻欢作乐,不碰任何不请自来的男女,洁身自好得近乎严苛。
偶尔醉的几次里,他看到了那个朝思暮想的身影,于是留恋地靠过去,握住那个人的手,轻轻地说:“善善。”
那人便俯下身,温柔地和他相拥。
然而每次醒来,梦境消失,他又是孤身一人。
陆叙再不敢醉。
时间悠悠流过,某次陆叙在候机室,听到邻座轻声打电话,提到容家太子爷,说他心地赤诚善良,无人能比,对方大概是不信,邻座又细细解释,很多年前,容家拉拢几家大公司准备在某座小城投资,这当然是小城发展的好机会,无数人眼巴巴等着,机会还没落到头上,被另一座小城抢了先。
抢走机会的人得意洋洋说小城已经烂了,完全不值得被帮扶,希望落空,小城负责人泪流满面,那位小太子于心不忍,转去小城一年,亲身体验边陲风气,回去以后,小城这才有了第二次发展机会。
原来如此,怪不得天差地别的两个人有机会相遇。
陆叙出神地看着手里的报纸,无声笑了笑。
邻座又说,现在那位太子爷要结婚了,青梅竹马,真让人羡慕。
直到提示登机的女声响起,陆叙才回过神,他工工整整叠好报纸,放进一旁的书架,起身登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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