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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无聊刷B站,看到抱手怪Mumaru麻醉过敏不幸回喵星的消息,张笑溪瞬间泪湿眼眶。
成年后她少有明显的情绪波动,因此陆和平常常埋怨,张笑溪你这么冷漠是不是没有心?
她不是没有心,反而是太过柔软敏感,才会在被原生家庭伤得千疮百孔后,学会筑起硬壳保护自己。
但对毛团子容易破防,这情绪大抵与当妈的女人看不得别的宝宝遭罪类似,张笑溪边抹眼泪边揉揉盖盖的胖脸呢喃:“你可要好好的,陪姐姐十年二十年。”
盖盖比Mumaru高冷些,不会抱手撒娇,只爱拿大胖脑袋蹭人。它陶醉于主人的抚摸,歪头在张笑溪手腕上来回磨擦。
之前张笑溪云养猫好长一段时间,晓得猫咪蹭人是在标记对方以宣誓主权。对,在猫的眼里,铲屎官也是它的所有物。
能盲目自信真好,张笑溪想,如果她有这份自信,许多问题都会迎刃而解了吧?
或许是替英年早逝的Mumaru感到惋惜,是夜张笑溪刚入睡便开始做噩梦,梦见她变成一只橘色小奶猫,脊背上像被人用毛笔点了一下,有簇黑毛。
猫妈妈嫌她不如别的兄弟姐妹可爱,在一个寒冷的雨夜将她逐出家门。她饥肠辘辘,走路都不太稳当,踉踉跄跄地来到便利店门口,想找位好心人讨口吃的。
可大家行色匆匆,无人注意到缩在墙角的小流浪,求生的本能让张笑溪怯生生地张嘴,那声“喵呜”小得连她自己都快听不见。
终于有个小男孩发现了她,不知从哪里端来半碗热奶。张笑溪把脸埋在碗里猛喝两口,觉得奶的味道有点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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