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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猜测任郅宸是教天体物理的,研究宇宙、星云那些庞大的、离普通人极其遥远的东西。
张笑溪之所以对天文台感兴趣,是因为她常会幻想地球之外的世界,有没有未知文明的存在,人死后,会不会去到另一个纬度空间继续?
儿时无知,认为自己是顶重要的存在,事实上,宇宙那么大,她渺小得连粒尘埃都算不上。
这天画画时,突然想到任郅宸,他是个衣品极佳的男人,总是收拾得很有气质。
张笑溪反省自己,给“儿子们”不是穿白衬衫就是西装,最多日常来套卫衣运动裤,怪不得有读者私信给她,说希望作者多翻翻男装杂志,别浪费了主角们的神颜。
张笑溪厚着脸皮模仿任郅宸的穿搭,果然看起来更顺眼,她忍不住对着屏幕叹气:“看来真要多出去走走,看看外面的帅哥都是什么样儿。”
两日后,最后一话上传到网站,责编在□□上敲张笑溪:“画风变啦?挺好挺好,下本可以照这个方向发展哦。”
张笑溪明白,是往更“欲”的方向。
这种“欲”与黄/暴无关,是隐秘的性感,情感的推扯,让人牵肠挂肚欲罢不能。刚刚失去爱情的张笑溪,薄情得紧,暂时丁点想法都没有。
她跟编辑说要停下来修整一段时间,故事太消耗灵感,画了这些年,隐隐有些爱无力。
责编是位年纪不大小姑娘,当即嗷嗷叫:“怎么会!你可是我最爱的神仙画手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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