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第十九章 且不说东厂这几日万事还算太平,内宫那边已是暗潮汹涌。陆慎在诏狱 (3 / 10)

《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如今已近腊月,夜里寒气甚重,司礼监不比东厂,屋内不设地龙,若是没几件厚衣裳御寒,恐怕会染上风寒。

        “行吧,那我马上过去。”阿珠恋恋不舍地扔下了手中的核桃,拍了拍手上的核桃沫,对钱嬷嬷和竹磬儿儿嘱咐道,“那咱们回来继续聊啊。”

        ”知道啦,知道啦,你快去吧!”竹磬儿点头,推着阿珠往门外走。

        阿珠说罢便回了寝屋给陆慎拿了一件厚氅衣,刚走到半路上想起什么似的,又回来拿了个鎏金的捂手炉。

        靴子踩在厚厚的雪地上,嘎吱嘎吱的,一步便是一个脚印。寒风凛凛,阿珠裹了裹身上的袄子,缩了缩脖子,白嫩的小脸冻得两片红。

        红墙绿瓦,稀稀拉拉的碎雪都往少女细嫩的脖颈里钻,阿珠冻得直哆嗦。

        走在路上望着身边提着食盒与自己并排走的的福禄,阿珠磕磕巴巴问了句:“福禄,督主今天什么时候回来的啊?”

        “督主今儿一早就回来了,回来便被圣上召去了议事,午膳都没用就去司礼监批红了。”福禄说到这里面上很是在心疼,叹道:“督主也太不把自己的身子当回事儿了,上回的风寒可还没好全呢,铁打的身体也架不住这么熬下去啊!”

        阿珠闻言弯唇笑了笑,“福禄,没想到你还挺关心督主的嘛。”

        “我还以为咱们东厂的奴才个个都怕督主呢。”

        福禄闻言挠了挠头笑:“我跟了督主这么多年,其实督主他不是坏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