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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次在她家，就是这样抱着哭泣。或许两次崩溃的时候，都是张云在解围，杨晓芸是真的把张云当成信任的人。

        张云摸了摸她的头发，不知道怎么安慰好。

        上次大家穿的衣服都少，这一次就隔开了，他也不会有什么旖旎的想法。

        “我不是做梦吧？这不可能是真实的呀。”

        哭了一阵，杨晓芸问出了她的怀疑。

        “不是做梦。”张云伸出了手，捏了捏她的脸。

        虽然更想捏的一个地方不敢捏，但能捏当年的代课老师杨晓芸的脸，对他也是难以置信的青春梦的实现了。

        感觉到微微一疼，杨晓芸停止了哭泣，“呀，把你衣服都弄脏了……”

        张云用纸巾给她擦拭了一下，故意看了一下：“还好，只是眼泪，干了就看不出什么。如果有鼻涕的话……”

        杨晓芸忙吸了一下鼻子，生怕真的有鼻涕出来。“我是不是很难看？”

        张云笑道：“人长得漂亮，哭也好看，那叫什么来着？梨花带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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