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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讲!现在什么时代,哪里敢?早把他们打光了,我估计就是吓唬一下。”
“你们是不知道呀。不是欠工人,也不是作的工程有问题,我有个朋友认出了昨天在这里的几个流氓。”
“你朋友还认得流氓?哈哈,你这个朋友,到底是不是你自己?”
“别打岔,说说,什么情况?”
“我可不是传谣言啊,我只是听我朋友说的,他说那几个流氓,是一个赌场的打手。我没有说老陈欠赌债啊!”
“我不信,哪里有什么赌场。麻将屋只能打点小钱,哪还有什么打手。”
“那我就不知道了,别人也没有跟我说太多。”
张云花了十多分钟,才从很多无用的鸡毛蒜皮里面,听到这么几句有用的话。
这些都是邻居,对陈慧父亲知根知底的。赌场肯定是低调隐蔽的,建在交界的地方,是为了方便几个县的赌客,也是为了低调安全。
但县城不大,很多人是互相认识的,堵门了一两天,有赌客路过认出也正常,会跟朋友吹嘘又再被讲出来也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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