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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没裸|睡的习惯,怕什么?”
把鲨鱼玩偶往陈宴床上一扔,他坐下去,在陈宴凌厉的眼神里,毫不在意地伸手撩起了她的长发。
“你头发又长了,”他说,“你不是说想染个头发吗?等过几天,你烧退了,我带你去染一个吧。”
陈宴说:“关你屁事。”
男生就笑了,他说:“陈宴,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这个人,像雾,像风,像雨,还像玻璃渣子,谁也抓不住你,抓住了也是攥着一手伤。”
陈宴踢他一脚:“给我把床底下的东西捡上来。”
男生没问是什么,趴下去找了一会儿,他最近在长个子,手长脚长,一伸手就把那个铜钱够了出来。
他拎着红绳,扔进陈宴怀里:“好几年没见你戴过了,怎么又想起来拿出来了?”
陈宴伸手接住了,盯着那枚铜钱,目光平静:“太土了,没想带。”
“也是,村里的人才信这个。”男生说完,想去把相框也捡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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