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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一会儿糖,小女孩又仰着头看陈宴:“姐姐的头发为什么是红色的?”
陈宴说:“这不是红色,是脏橘色。”
小女孩又问:“那姐姐脸上画的是什么?”
陈宴愣了一下,扭头去看车窗。
车窗里模糊地映出一个披头散发的女生模样,眉毛到眼角被揉得乌黑一片,血淋淋的一张嘴,不似唇釉广告中说的似玫瑰般娇艳欲滴,倒像极了电视剧中的女鬼呕血。
陈宴说:“嗷呜,我是怪兽,我要吃小孩!”
小女孩咯咯地笑起来,露出嘴角边的小酒窝,一边一个。
女人见女儿搭上话,觉得陈宴也不是像一眼望去那么个冷漠强硬的凶姑娘,渐渐地也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起来。
女人说:“你不是云县的吧?”
这辆火车还剩下最后一个目的地,通形市云县。
陈宴说:“小时候住过,后来搬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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